折花

内心是个疯子,表露出来的是懦夫。追韩星的死现充,本命橙家(Shinhwa),沉迷蓝家(Super junior)综艺,为黄家(Sechskies)哭的死去活来。多担,超咸鱼。

【朝俞】-浮石-

我吹爆斯愚太太!简直梦中情朝!

斯愚kiki:

/两个社畜的故事。题文不符。私设严重。


01.



男人回到家的时候,他的小朋友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双脚搭在桌子上,一只手里还握着忽明忽暗的手机,屏幕上是贺朝给小朋友发的信息。贺朝换了鞋,把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就轻手轻脚地向谢俞走过去。


谢俞已经有两三天没有回家来睡过觉了,医院工作太忙,总是在办公室里搭个铁架床就睡。大部分时间还睡不安稳——总是会有几个患者半夜出问题,刚刚睡下去又要挣扎着起来套上白大褂到病房里去。受折磨的不仅是他们这些医生,护士站的女生们更受折腾。所以谢俞总是会在休假后带一点东西给这些忙碌在一线的护士小姐们,也总是会被贺朝醋个半宿。


连轴转了三天的谢医生回到家,随便翻了一点东西吃,发了一条微信问贺朝什么时候回来,还没有等到回复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桌子上还有面包的包装,贺朝走过去,看着小朋友眼睛底下的乌青——就算是高三大学那些苦日子里也没有出现过的乌青,轻轻地亲了一口他唇角。


“老谢,醒醒,吃完东西再睡。”谢俞本来睡眠就浅,贺朝回来的时候已经醒了一两分,他睁开眼就看见男朋友弯着腰的样子,双手把贺朝的脖子勾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哥,”谢俞看着贺朝,“想你了。”


贺朝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转身走向厨房,一边把手袖往上挽一边问:“想吃什么?”


“能吃就行。”谢俞也站起来把外套脱下来,准备去浴室冲个澡,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回头对贺朝说:“我从明天开始有五天的假…你有空吗。”


厨房里哗哗的水声,夹杂着贺朝的声音传出来:“明天去一趟公司,交接一下…你想干嘛?”


谢俞在脱衣服,窸窸窣窣的动静:“回一趟A市。”


贺朝也不问谢俞回去干什么,张口就答,好。


谢俞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贺朝坐在餐桌的椅子上摆弄着手机,桌子上是几盘简单的小菜,还冒着热气。他一时间有些晃神,贺朝已经不是那个时候会随心所欲地发脾气,有空打打篮球,挥挥洒洒写下长达800字的傻逼作文的少年了。他也不是那个脾气上来就打架,力争倒数第一的少年了。现在的他们,为了生活奔波,闲下来可以凑到一起的时间也少得可怜,两个人都学会了做饭,做好的两人份的饭菜也总会有其中一个人意外缺席——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两个人坐在一起吃过一顿安稳的饭了。


“愣什么呢,快过来吃。”贺朝把手机放到一边,因为回到了家,衬衣扣子就像高中那时候一样,最上面那三颗扣子是松开的。谢俞收回眼神,就算被社会磨平了棱角又怎样,贺朝永远是他的贺朝,这一点不会变。


“小朋友,明天要不要来看看你男朋友工作的地方?”


“你上班?”


“我和秘书说过了,明天过去一趟交代几句就行,结束了我们直接开车去A市。”


谢俞盯着贺朝看了老半天,没发现什么端倪,就嗯了一声,拿起筷子开始吃东西。饭菜还热乎着,虽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也总的来说还算不错的味道。


B市离A市不远,开车两个多小时就能到,谢俞这一次休假回去主要是因为梅姨天天念叨。自从大学毕业开始工作之后就越来越忙了起来,今年春节都没有回过一趟家,也是时候去看一下顾女士了 。


大学的第六个年头,谢俞和贺朝在春节的时候出柜了。顾女士愣着看谢俞了许久,少年已经长大了,脸庞没有那时的温润,更添了几分男人的棱角。脸上的表情是顾女士很久没有见过的样子,不安与幸福交杂在一起。顾女士的目光又落在了两个人十指相握的手上,干涩地开口:“多长时间了?”


“高二。”


顾女士欲言又止,揉着额角转了个身,坐到沙发上,摆了摆手:“管不到你了,我这个当妈的,也就只希望你能开心就行了。”


贺朝他爸更是洋洋洒洒,儿子有男朋友了,清华医学生,不错啊,准了!


这事儿倒是在梅姨那边大闹了一出,那时候梅姨的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即使她是很喜欢这个贺朝,可突然就说小俞和贺朝处对象处了七年多了,还是有些一口气上不来。大雷在旁边劝:“谢老板这些事儿都明白…”


谢俞:我明白什么?


他两出柜没有像小说里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是在大过年的,总不能把这两人赶出家门。


吃完饭谢俞在洗碗,贺朝像个癞皮狗一样的圈住谢俞的腰,把头埋在谢俞脖子里吹气。


“傻逼,去洗澡。”


“不去。你和我一起我就去。”


“…我洗过了。”


贺朝洗澡的时候谢俞收到了刘存浩的微信:


-俞哥,大后天有空不,周日。


-我约了点同学,咱在学校聚一聚呗。


-我问问贺朝。


贺朝穿着浴衣出来,谢俞正在热牛奶,看他出来了就抬头问:“耗子约我们聚聚。”


“去呗。顺便和耗子他们把咱俩的事儿说了。”


-成。


说起来也奇怪,贺朝和谢俞这事儿到现在都没有告诉他们那群高中的狐朋狗友,只说是两人都在B市工作然后合租了一套房子——刘存浩心里明白也没有拆穿,整个班里除了这几个心知肚明的人,其他都还瞒得好好的。


第二天早上起床去贺朝工作的公司,贺朝在公司里的形象大概就是“年轻有为”“霸道总裁爱上我”云云的单身黄金二老五。去办公室的路上一直有年轻漂亮的女职员问候,谢俞长的也不错,而且中央空调散发出来的味道就让那些女职员们认定贺总监这个帅气的朋友也是一位单身人士。


“贺总监早。”


也有和贺朝关系好一点的,会问他:“贺总监今天带朋友来啊?”


谢俞坐在贺朝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双手报着胸看在工作状态的贺朝。这个男人的确很有魅力,也不愧贺朝夫斯基的名著《我的背影真他妈帅气》了。


谢俞昨天晚上睡得不是特别好,看着贺朝工作就无聊得有些昏昏欲睡。阳光透过被擦的铮亮的玻璃窗,撒在贺朝身上。


戒指在阳光底下晃了晃谢俞的眼。


喔…我们也已经买了戒指了啊…


这是谢俞睡过去之前的最后的念头。



/
没写完。

【楚留香/少武】山河不见老 E.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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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日墨柒瑾次次切磋都败在师弟手上,自然没什么好心情。又瞧见一个秃头不知好歹的盯着自己看,更是生出一丝火气,说着起身就要骂出去。
话终于经过了脑子,想起顾修南还在面前,虽然打不过,但还是要维持师兄的形象,已经站起来,一言不发总是不自然的,便咬牙切齿地对上那秃头的视线说到,“这位少侠,我看你有缘,不如进来一起吃茶?”
侯菊看的有些尴尬,被看的脸上发烫,便顺势送了墨柒瑾一个人情。
“也好。”那秃头说道。
顾修南眼神在两人身上瞟来瞟去,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其实他早就注意到切磋时传送点刷出了个和尚,看着那人对自己师兄感兴趣的模样,更是不想插足了。
那和尚看起来涉世不深,修为不过四千出头。走到近处才看清,脸长的还算出挑,最漂亮的是那双眼睛,那是一双像黑曜石一般闪亮而幽深的眼睛,对视时甚至会令人觉得迷眩。
随着侯菊走进茶馆,那双眼睛偏向了别处。
前几日掌柜的亲自去收了批新茶,见又添了一人,加了个杯子,顺便换了壶新沏的茶水,替三位倒好,便退下了。
自侯菊进来,再没人说过话,且刚刚下了场雨,茶馆 街上都见不到几个人影,更是安静。房檐上的水一滴一滴的落到水坑里。
和尚盯着桌子上的木纹出神,端起茶碗,掩饰尴尬地抿了一口,顺时间 鼻腔和喉咙里都弥漫着清香,淡淡的苦涩消散后是微甜,是春茶。他像喝酒那样,拿起满满的茶碗,放下的时候已经空了。
“噗嗤”,有人笑了。抬头一看,是那位面善些的道长,“在下顾修南,少侠怎么称呼?”顾修南顺着笑声说了下去。
“侯菊。”
小和尚耳朵开始烫了,两位道长看起来气宇不凡,定不是池中之物;他反倒好,头看完切磋,又让人请吃茶……

顾修南见他羞涩,便接起话题,指着那位黄衣道长说,“这位是我师兄 墨柒瑾。”

【楚留香/少武】山河不见老 E.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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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下着细雨的江南,一位身穿鹅黄色袍子的道长在茶馆与友人切磋,几招下来血条便空了;

“佩服!佩服!”黄衣道长说完,就地打坐回血。

对面的人回到,“承让,承让。”便也坐下来调息。

与他切磋的也是一位道长,看样子比他年幼几岁。

“师弟最近修为见长啊,都快要赶上师兄了。””黄衣道长有些尴尬的说道,为了驳面子又添了一句:“但切记不要急火攻心,走火入魔。”

年轻的道长知道他师兄的那点小心思,也不戳穿,“哦”了一声。

一个和尚在茶馆的桉树下站了很久,看见落雨便撑起荷叶伞,有意无意也算的听到了这段对话。

他走出古树的遮蔽,进入雨中,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侯菊第一次见到墨柒瑾便是这番景象,绵绵不绝的落雨隔在他们中间,隐约能看到剑气的形成和消散,打斗声和雨声混在一起。

他就这么看着墨柒瑾的头发湿透开始滴水,那件鹅黄的袍子也越来越重。

无论怎么解释,这一幕都有说不出的诡异浪漫。

再后来,雨渐渐不落了,阳光也顺势出来,那两人便进到茶馆里,叫了一壶茶,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和尚的存在。

侯菊收了伞,走近茶馆,阳光在墨柒瑾脸上抹了一层柔和的金粉,那么英俊,润泽的深眸就像浸了水的琥珀,鼻梁高挺,唇线优美……

和尚看的出神,这一次总算被发现了。

睡前看到一条消息,飞来横醋。该死的占有欲让人没法合眼;得出结论,我的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她不是,很多人围绕在她身边,没必要讨好我。

他走的时候,没起风 没落雪。云和蓝天各占天空一半,我看见从云层里慢慢露出的光,刺的合上眼,温热的东西从眼眶里渗出,滑落到嘴角。

打脸了,又为了一口小糖,吃了20年份的刀子。
我宁愿只相信一个可能:
高志溶他……放不下事业,但最为补偿,出现在了公共视野里。
但愿如我所想,他能回来已经是最好的补偿了。

我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他是光,带我走下去;我曾经愚蠢的以为我们很像,到“镜面”的程度;能有一个掏心掏肺的人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他和我一模一样简直是痴心妄想。

睁开眼的时候都是黑暗。


为了一口小糖,而吃下十多年的刀子这种事,我再也不会做了。

我坐在比赛商场的咖啡店里,隔着玻璃开外面的经历参赛者拥抱聊天,没有声音。嘴里的可颂不好吃也不算难吃,抹茶拿铁不够甜。前一天通宵的困劲儿还没醒,有些难过

不想参与进去,我坐的这个位置仿俯瞰众生的既视,我看到熟悉的摄影在和我不认识的人打招呼,看他们聚在一起 又各自离开;没有心思去搭话。

我很想优雅的把这份可颂吃完,可惜它太难切了,只能用手拿起来啃掉,我已经预见口红抹在酥皮上被我咽下去了。

店员有些为难得推开门看向坐在咖啡厅室外参赛者们,他们没有消费,成群地坐在位置上化妆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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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几把写,欢迎对号入座。